就得这么说!(魏邰:锁发情、烟灰缸物化)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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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很好看。”他回答道。

        的确很好看,当它套在你的手上,光影流转间,化学涂料反射出复杂的动态效果,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火焰。

        当你们抵达livehouse,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台下人头攒动,台上,主角登场。

        那是个很瘦削的男人,一半光头一半长发,他没有任何废话,手举起倒数三二一,就开唱。

        第一首是你很喜欢的,到了副歌部分,众人齐唱。

        “屈辱的碎石筑起我脊梁——

        为何呼吸的欲望灼热是我——”

        你悄咪咪地牵起他的手,相握着举起,就像你们面前的手,友人们、爱侣们,举起手,海浪一样摇曳。

        连碧天僵硬一瞬,下意识想要抽回,可火焰在你们的腕脉间蜿蜒燃烧,如此绮丽。

        他很少有对美的感受。

        破败的家、灰尘漫天的县城,窄小的家,钢铁丛林的城市,审美是一种意识形态,被金字塔顶尖的人划定,什么是美,什么是丑,最后,富就是美,穷的一切都是丑,权力是美,失权的一切都是丑。

        发白发黄的衣服,从宽松穿到紧绷的裤子,因为没钱理发而直接剃光的头发,昏暗的光线,满是油渍的捡回的书桌,被重物压弯的脊梁,一双满是冻疮和茧子的手。

        他拒绝文化中美丑的不公正,拒绝就此被定义为丑陋。直到他第一次发自内心无可辩驳地承认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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