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须的。
但天才却可以从这窒息的漩涡中逃脱,当她站起来,就能闻到上空新鲜的空气,当她站起来,就能看到所有人向前方某个不可见不可闻不可描述的东西俯首的背影,她走了出去,直面那个东西,它在她面前软弱好似一捧云朵。
“确定提前交卷吗?”
“确定。”
你走出了考试教室,外面正蒙蒙细雨,草木深绿,空气清鲜。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轻松呀!
上午考理论,下午考实践,中午你还让魏邰给你口了一次。
他显得尤为兴奋急切,唇舌滚烫得你轻轻抽气。
顺带一提,两个星期的摘锁日还没有到,因此,他是锁着考试的。
“哈……好难受……好痛,小春……唔……水都喝下去了……”
给你口的时候,闻着你的气味,感受你的抽搐,下面硬了又被痛软,软了又硬起来。
仿佛这把锁是你的化身,完全控制了他,就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不被你允许。
不知为何,他的眼眶通红,呼吸急促,与身体痛苦难耐相反的是心理的快慰,毕竟,你只对他一个人这么做,你只对他粗暴,你只让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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