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情绪压在心头,几乎有种呼吸不过来的错觉。
好沉重,好可怕,好难堪,一切都被打乱。
你是如此的强大,在这个领域,你是唯一的国王,其余所有人,都要向你俯首称臣,他似乎感到你的脚踩上他一直以来挺直的脊梁,强迫他向你下拜。
要如何抗拒你的威严,要如何摆脱你的权御?
他的喉咙涌起一阵阵苦涩,腹部好像又经历着幼时填不饱肚子的涩痛。
大脑负荷太过沉重,连碧天好想变成一个不能思考的傻子。
他想要你的唾液填满胃部,想要你的吻搅烂脑袋。
人站在顶楼上,大脑想要快速回到安全的地面,却会指挥着人直接跳下去,因为那就是最快的方法。
此刻,连碧天不也正站在楼顶么?
他想要亲吻的,是罪魁祸首的嘴唇。
魏邰的解锁日
当你把那个锁咯地一声从他身下解开,他扑到你的腿边,直起腰隔着布料嗅吻你的下体,喉咙中不断溢出骚到极点的呻吟。
“什么啊,在拿你那根狗鸡巴蹭我的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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