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药。”他看着你,用没有表情的脸和最下流的嗓音表达他对你的渴望,:“求你了。”
你直接双腿勾在他腰后把他往前带,一点点没入。
“啊……好满、呃啊、压到了,爽……”
因为粗,所以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压到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是对那一点的绝对刺激。
“哈啊……别绞、放松一点……啊呃……”
他也发出下流的喘息,腰身挺动,由缓到急,完全没入。
连碧天感到你体内有一个地狱,一个想要吞噬他的野兽,与快感同时到来的是害怕被绝对快感吞噬淹没的恐惧。
你的双脚在背后阻止他离开,你的地狱死死绞紧他,仿佛某种刑罚。
“别这样……啊、唔……放松、求你了……”
你用枕套把他的手绑起来,绕一个圈背在身后。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下贱,跪着挺腰,和你看不起的发情牲畜有什么区别,嗯?”你边说边扇他的脸,轻扇重扇全凭你心意。
连碧天眉头拧得更紧,情欲的脸庞上留下滚烫的汗水,滴落到你的小腹上,感到你对他的羞辱,下身挺得更快,仿佛想通过快感让你闭嘴一样。
“连碧天,连碧天,哈啊……有没有用我画的画自慰,啊?嗯啊、爽死了……有没有看着你自己的、被性虐的脸扑哧扑哧射出来?哈哈哈……贱货,看了画……还要把鸡巴送到我的身体里,是真的、想要被我性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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