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眼睛、耳朵,你想先吃哪里?”
你觉得连碧天应该是考试考疯了,精神压力过大导致崩溃。
所幸,他很快把自己调理好了,变成原来的模样。
“下次能不能别在我耳边喘着说话?”你说,“我湿了。”
白杨叫你们是为了听你们讲实验题思路,不像理论题有标准答案,实验题的主观性较大,在接下来的三到五天里,教练会拿着你们的思路和主办方协调分数。
你上去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了思路,房间内一片寂静,白杨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道:“我相信评委是能懂的。”
然后抬起头,向你扯出个笑,看向除你以外死气沉沉的其它四人,道:“考完了,这两天,都好好放松放松,出去逛逛!”
四个人估分都不低,不出意外,是能全金的,但,因为一个人的存在,四个人都陷入到对人生意义的追问和自我价值的怀疑里去了。
白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人,总是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接受自己不是世界的主角的事实。
尤其,对于这些从小被捧着长大的所谓天才来说。
三天后,ipho闭幕式上。
依旧开幕式主持人,依旧鸟文听不懂。
终于开始发奖牌时,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个角落发出欢呼声,你等啊等啊,终于在最后走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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