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但更多是疼爽交加,青涩的地方被玩到烂熟,哪怕一点点刺激都会爽到头皮发麻,何况是近乎暴虐的行为。
一滴汗珠从额头滑到下颌,齐荡掐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揉着两片薄唇,“你喜欢这样。”
裴于秋看着他微微晃动脑袋,齐荡皮笑肉不笑,使劲扯了下乳环。
乳头从根部神经疼到整块乳肉里,过电的快感让下身再次变得黏腻湿滑,裴于秋的精神将崩欲崩,大脑每一块区域都在叫嚣着停下。
“齐荡……唔……操我吧……操我……”
高傲的他主动向面前给予羞辱的男人求肏,红艳艳的小舌舔着唇边的手指,乖顺,具有极度的迷惑性。
齐荡感受到指尖的湿热,什么惩罚,什么立规矩,全部丢到了底线下的底线。
他发了疯地吻住裴于秋,啃咬着唇瓣,舌头一寸寸侵略对方的口腔,吸吮那条诱人的小舌,虎牙刺破黏膜,血液从唇齿间流到项圈内侧。
齐荡松开他的唇,舌尖带着强势顺着血迹舔,手指解开项圈丢到了一边。
剩下的一根链条,是他掌握这场性爱全局的道具。
裴于秋被按着双手后入,上了环的乳头贴着地面伴随齐荡的动作磨到凉意十足的地板。
冰火交融,银环啪嗒作响。
高高翘起的雪臀夹着粗壮古铜色的肉柱,下面的小逼被操得红肿不堪,含着精液让性器肏进后穴。
可不管干哪个穴,裴于秋都颤栗不已,哭叫着求他慢点轻点。
齐荡挺腰一撞,龟头撑开结肠口射进去满满的精液,还不等裴于秋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又被翻到正面继续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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