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下的肉棍却是青筋暴起,快把裴于秋的宫口磨烂,他握住齐荡的手臂,可怜兮兮道:“太多了,含不下了。”
齐荡对他卖乖的行为置之不理,圈着他腰身的手臂微松,“不想当我的性奴可以去当大家的,刚好把你这娇气的小逼肏熟。”
裴于秋咬唇摇头,狗东西实在太坏,他固然不用跪在那当肉便器,但是惩罚用的小道具他身上一个不少。
先前穿过环的乳头因为副本结束恢复了原样,又被小夹子夹扁翘起,要不是齐荡说了,他要是在有外人在场的地方被玩哭就罚他哭到停不下来,裴于秋早泪眼汪汪求饶了。
吞着性器的小屄里青涩的阴蒂被一个小环紧紧扣住根部,颜色都红艳不少,裴于秋稍微一动,充血的肉尖就磨到硬挺滚烫的阳具。
“嗯啊……齐荡你操我好不好,穴里很软了……不要尿进来了,好脏……”
裴于秋越说声音越小,齐荡也没在意,把书卷随手扔在一边,上手捏着他的下巴,端详了会他完全没有诚意的脸色,“只让我肏一肏逼就够了?”
“随便你玩……”他知道齐荡下手狠,先哄了再说。
下一秒,俩人离开了阴冷的大厅,齐荡把人带进了自己的灵魂空间。
这里装修温馨,阳台还有暖暖的光线洒进来,怎么看,都和齐荡的性子不搭。
裴于秋没问他这里是哪,跪坐在唯一一张大床上,精致的小脸抬起看着齐荡。
“啧,过来。”齐荡被他无辜的眼神看得下身发硬,但语气生冷无比,还记得要好好管教一番次次闹事惹人生气的少年。
裴于秋爬到床边,小腹还是圆滚滚的,宫颈被特殊的塞子卡住,连腿都合不拢,憋得难受。
男人看着他浅色的乳尖。他手里没有乳链可拽,乳环要重新打,心情不大好,准备顺便把阴蒂环也上了。
他还不知道齐荡在想什么,讨好地挺身子去蹭齐荡的衣服,但碍于乳夹也就是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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