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荡……我会乖你不要穿,齐荡呜呜……”他的手腕被磨出红印,拼命想挣脱,嘴里不断说着好话哄齐荡。
“不要呜齐荡……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跑,我让你穿。”
裴于秋眼眸湿漉漉的,他就是只误入猎人枪口下的幼兽,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等着猎人突发善心放过自己。
齐荡被勾得体内欲火直乱窜,解了手铐,“那你把逼掰开让我穿。”
手铐没了,裴于秋怎么可能还乖乖服从,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把脸扬到他面前,“我以后真的听话,你不要穿了。”
“好疼的。”
他柔顺地露出天真眼神,齐荡一句话没说,把手臂抽了出来,捏住他的脸蛋,另一只手残忍地摸到小逼,银针以极快的速度穿过阴蒂,扣上小环。
“呜啊啊啊啊!疼……好疼……齐荡你……你大爷的呜啊!”嫩逼抽搐着高潮,因为乱动得太厉害小腹里水晃荡个不停,他捂哪都来不及,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叫。
精致的阴蒂环被齐荡用手一弹,倒刺扎进逼肉,裴于秋哭得更惨了。
“娇气。”
齐荡半开玩笑地评价,脸上写满了心情好,用小指勾了勾银环,“再哭拆了重穿。”
刻了字的内侧摩擦阴核,电流般的快感刺激得他差点跳起来,挺着逼呜咽,都哭成这样了哪里收得回去。
还好齐荡只是吓吓他,取了根链子绕到阴蒂环上,一头卡进食指的戒指里,稍微一动手指,就能让裴于秋哭喘着潮喷。
“于秋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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