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他抽出被踩红的手,去抓齐荡的衣摆,装出乖巧的样子,“里面好难受,不要踩。”
齐荡瞥了眼他的手指,“你快点给我含出来不就好了。”
说罢,像踩柔韧的橡胶球那样对待薄弱的小腹,时而重时而轻,一会踹一会碾,摸不清规律。
裴于秋摇着脑袋卖力地吞吐他的性器,娇贵的喉咙还是不愿意让阳具碰到,齐荡就踩得没有心里负担了,一下比一下重,让他哽咽着吃肉棒。
他真的不想伺候了,齐荡的性器好粗,腮帮子都发酸了还是硬邦邦的,甚至有再次充血变大的趋势。
齐荡烦裴于秋敷衍自己,喉口也不含性器,只能浅插着,根本没法享受完全。他手指勾住阴蒂环上的链子狠狠拽起,听着耳边裴于秋崩溃的叫声,把少年的脑袋按在肉棒上,“乖乖口,少矫情。”
“呜,没矫情……”裴于秋潮喷都要潮喷不出来了,脸颊被粗壮的肉棍拍打,张嘴含住了龟头,“插深点……唔……”
快有鸡蛋大的龟头撞着喉口,裴于秋干呕着想后退,齐荡的大手按着他挺腰插进喉咙,铃口被湿热痉挛的喉管吸得酥麻。
几次口交都没有今天的粗暴,头发被人拽在手里,性器在口腔中肆意进出,喉咙被强行打开,从脖子隐隐能摸到性器的形状。
喉口生疼,小腹好胀。裴于秋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手指下意识去挡被踩踏的小腹。
“唔!”
太过胀满的子宫被使劲踩下去,性器从喉管里退了出来,还拉出一道色情的淫丝。裴于秋狼狈地跌到地上,无声地哭着。
小腹痉挛着叫嚣着要释放,他忍到了极限,边哭喘轻声求饶,“塞子……要死了好胀……齐荡求你……”
“死不了,这么软呢。”齐荡又碾了不少下,裴于秋打着尿颤紧紧抓住他的衣摆,换来愈加狠心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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