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荡是笑着的,眸子里凉意深远,“你想让我扯着三个环把你拽出来吗?”
裴于秋不听威胁,腿分开让齐荡能一眼看见被穿环的阴蒂红得要滴血,刚想作一回,齐荡继续威胁,“你向我求换一个环的时候,可是答应了这十天要表现好。”
至于表现不好会怎么样?
齐荡巴不得他继续作,作到自己不会心软一次。“出来,于秋。”
阴蒂环卡在逼口,倒刺随着爬行的动作拉扯着薄薄一层软肉,爬几步就要停下平复疼痛和快感,裴于秋第一次觉得这不到二十米的路那么难熬。
房间中央铺了块灰色的长毛地毯,细细软软地蹭着皮肤,引起一阵瘙痒。
裴于秋坐在上面露出一片粉红的膝盖,有跪的痕迹,但离跪废还远着呢。
“呵,这就叫跪红了,爬不了?我看你以后不用站着了,就跪地上被牵着阴蒂爬。”
齐荡话里不再留一丝温柔,拉起他腿间的银链,“让小逼挨肏还是挨打,自己选。”
刚打过环的阴蒂受不了激烈地性交,也受不住一顿鞭子或者巴掌,裴于秋进退两难,回想着被抽逼的疼还是选了挨肏。
齐荡嘴角的弧度一直都没下去过,“肏你的鸡巴你也可以自己选。”
裴于秋一头雾水,直到齐荡把各种奇形怪状的假阳具放在他面前,他才意识到这人认真的。
“不要这些。”他瘪了嘴,“要你肏我,不要这些死物。”
骚东西嘴里全是哄人开心的谎话。齐荡才不信他的鬼话,况且本来就是要自己上阵的,“选一个乖,两不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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