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玹莘恍惚着将那被丢在一边的塑料瓶神经质地抓在手中,故自用手将其捏的噼啪响,水珠顺着指尖润湿了她因抓握而泛红的手掌,她几近崩溃地发颤发抖,眼尾一片红,死死地盯着地板。
“可是……”向廷晔替她把湿掉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余玹莘不用猜就知道她的下一句话会是什么——你不干净。
是的,我是最不干净的。
存着下流心思的余玹莘,沾上别人体液的余玹莘,张开双腿求操的余玹莘。
妓女。
下流。
不——她伸出手边自虐地狠狠搓着自己的皮肤,直至发红发烫也不肯罢休,水液被摩擦加热,反而不让她觉得自己有变得一丝一毫的干净去,而是痛苦地,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一句话,在大脑中膨胀爆炸,挤占了所有任务的优先级:我一定是不体面了。
向廷晔只会怜惜地,如母亲看护愚笨的顽童一般露出那种了然释怀又不失包容的神色,却又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不,不要。
她在心里怒吼着,叫哑了嗓子,可是不敢在向廷晔面前袒露自己的无能,只好眼巴巴地等着主人心血来潮的爱抚。
砰砰砰。仓库的门被人急切地敲着,隔着厚重的铁门,外头传来别人的呼唤:“有人吗。”
向廷晔像是忽而被唤醒,脸上的笑容逐渐鲜活起来,她笑着看向余玹莘,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了令她浑身冰冷却又甘之如饴的话,那些话的语调尾音是多么动听,以至于令人下意识的忽略了本身的不合理性。
“在这里,你自己做吧。”
校服长裤沾了水,牢牢地吸在大腿根部,她抓住裤带,将其褪到膝盖上,自己乖乖坐在一旁浸布汗臭的厚垫子上,指尖挑开内裤,伸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