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焦,盈满泪水的一双眼看向她的那一瞬间,流露出错愕羞愧,而后很快错开,移向了别处。
“这钥匙不是开这儿的。”外头的人啐了一句,便倒转脚步离开了,“还得找那大爷再拿一次…”
脸烧得快要融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进耳朵,黏腻地堵住了外界的声响。
“看着我。”向廷晔说。
耐心得让人无处可逃,余玹莘只能把脸埋在垫子上,闻到自己手上沾着的、从身体深处带出来的腥涩味道,混合着陈旧灰尘,又脏又热。
“我说,看着我。”
那人的手指伸过来,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但指腹掐在颌骨下面的软肉上,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被慢慢掰过脸来。
没有嫌恶,也没有嘲弄,她用拇指擦了擦余玹莘眼角的泪痕。
“你做到了,对不对?你高潮了。”
“真是个好孩子。”
余玹莘的嘴唇抖了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先于意识背叛了她,收缩还残留着余韵,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小腹止不住地抽动。
“别拔出来。”
余玹莘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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