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萤幕上是她经营两年却只有四十三个订阅者的YouTube频道；另一台开着网路平台，她刚上架的第二本作品《春日迟迟》只有一个读者，头像是朵模糊的小花。
她想起去年用AI辅助写的第一本，投了比赛石沉大海。
评语写得客气：「创意可嘉，但缺乏情感温度。
「AI能帮她组织情节，却给不了血肉。
滑鼠点开另一个视窗，是她今年新尝试——
将过去两年用生成式AI创作的三百多张图像，编成一系列图文小故事，上架到数位创作平台。
精美的画面，简单的文字，标价九十九元。上架三周，销售数字依然是零。
「姊！」弟弟志明突然敲门，没等她回应就推门进来，「妈又在念钱了。你要不要试试超商大夜班？我看他们贴徵人很久了。」
「我问过了，要三十五岁以下。」美华叹气。
「那你学那个AI有什麽用？」志明语气尖锐，「还不如去学包装蔬菜，农会那边常缺工。」
「然後呢？一天八百，一个月做二十天？」美华声音突然提高，「妈的医药费、你的谘商费、房租水电——」
话噎在喉咙。
她看见志明缩了一下，那瞬间他不再是爱顶嘴的弟弟，而是那个小时候被同学欺负後躲在她身後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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