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没有抬头。
「什麽青禾镇?」
母亲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是摇头。
「没事。」
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病糊涂了。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那句话像一根刺。
我推开车门。
冷空气立刻灌进来。
雾里带着一股很重的潮味。
不是单纯的雨水味。
更像是泥土泡了很久,又混着某种的气味。
我站在车旁,回头看了一眼。
车後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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