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替她擦净了泪,收回帕子,折了折,搁在桌上。
“哭完了?先吃饭,等会和你细说。”
苏萤“嗯”了一声,低下头,重新端起粥碗。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可眉目间那常年积压的忧虑似乎松快了几分。
许是因着好消息,苏萤今日胃口竟还不错,不仅喝完了粥,吃了些山药、鱼肉,还喝了一碗汤。
看她吃完,男人也搁下了碗筷,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玉牌通体莹白,正面刻着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背面三个字——凌渊阁。
“我名霁川。”
“凌渊阁”三个字让苏萤心头猛地一跳。
苏萤从前病着,整日困在那一方小院里,什么也做不了,看书便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
嬷嬷还在时,替她寻了不少话本杂记来,后来嬷嬷走了,她便托人从外头带。什么志怪奇谈、山川游记、野史杂闻,只要是字,她都看。
凌渊阁这个名字,她在一本叫《异闻录》的杂记里见过。
“我……在书上看到过。书里说,凌渊阁在云山上,里面的人能驱邪、能断阴。我以为那只是书里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