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下吗，李先生，我很喜欢你，觉得你和我很契合，我们能满足彼此的需求，我希望你能当我的长久稳定的下位。”
“我愿意。”
奶狗的回答快得像是压根没有考虑过，但魏炀知道他不是，像他们这类人只是更清楚自己的需求而已。魏炀继续说，“那就好了，你也有找我当上位的意愿，所以冒昧一问，你和你长一个上位是因为什么理由分开的？”
奶狗的视线谈不上冷淡或审视，但也是有力量的，或许跟他的外型和花臂有关，他看着魏炀没立即开口。
“我和我上一个下位遇到的是原则性矛盾，不是谁对了谁错了，而是我有我的需求，他有他的底线，谁也无法退让磨合。”魏炀坦白而平静地说，“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接受我的需求，那就不用开始这段关系了，我不希望重蹈复辙。”
奶狗沉默了一下，“你说说看。”
魏炀坐在床上，让他找纸笔来，奶狗翻了一会才在抽屉底找到半张纸和一支铅笔，交到魏炀手里，魏炀把纸撕开两半，一人一半，他先写，然后对折纸条，再把铅笔给奶狗，“公平一点，我们写下分开的核心理由，同时给对方看吧。”
手机打字就可以做到的事情，眼前的男人非要弄这点仪式感，奶狗看了他一眼，如果魏炀真的能成为他的上位，那它就是个可爱的优点，如果不是，那就是婆妈。
他写下来，两人交换了纸条，奶狗摊开来看，洒脱的字体写着：我希望我的宠物能放弃工作和经济能力，全心当狗。
而魏炀手中的那张纸条写着：我想辞退工作，把生活重心放在当宠物上。
看完纸条，两人再次四目相对，眼中多了更多情绪。
还是魏炀先问，“李先生的职业是什么？”
奶狗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像是自嘲了下，说了两个字。
魏炀了然，这职业背后的症结可太多了，尤其是对他的上位的心理压力，他照顾的不是一个普通社畜，而是一个为了他放弃高社会地位，高薪厚职的成功男人，而且照顾的承诺没有时限。
魏炀心里琢磨了一会，平静地说，“如果我说我有能力支持你全职当宠物，你需要多长考察期来考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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