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灯光璀璨。
沈肆月一踏入宴会大厅,四周立刻有不少目光若有若无地投了过来。
她通通不理,视线越过重重人影,终于在大厅靠窗的角落捕捉到了她今晚真正想找的身影。
那是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半背对着人群,正微微侧着头,与一位白发老者低声交谈。
远远望去,那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灰色西装,肩线平直,身形清瘦但不单薄。灯光落在他露出的那半张侧脸上——鼻梁挺直,眉目舒展,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温润、端方、干净、有分寸。
这就是牧怀瑾。牧家的长子,也就是牧泽语的亲哥哥。
说来有些讽刺,长子本应是从小被当做继承人打磨的。
可牧怀瑾偏偏生了一副太过温和的好脾气,他不争不抢,也正因如此,牧家顺理成章地把他排除在了权力核心之外。
而牧泽语则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哥哥则被客客气气地供在一边,给个闲职,做些不痛不痒的公益文化项目。
但今天牧怀瑾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场新品发布会牧家主作为办方,他理应出面应酬。
另一方面,是因为另一个人。
他太清楚自己那个好哥哥在沈肆月心里的分量了。
他心想,只要牧怀瑾发了请柬,那个女人就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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