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怀瑾看着她这副带着点小女孩心思的模样,唇角浮现出笑意,顺着夸赞道:“好看,很适合你。”
沈肆月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刚想再多说几句,牧怀瑾却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带过,随即将她引向身旁那位一直含笑注视着他们的白发老者:“来,肆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沈肆月心底虽有些扫兴,但在长辈面前却挑不出半点不是,只好将心思收起,切换回大方得体的名门千金模式,顺理成章地参与进了这场商业应酬之中。
年长的老者与牧怀瑾开始谈论起城中近期的几项大宗跨境资本流动与新能源重组项目。
沈肆月面上含笑,时不时接上一两句漂亮得体的话。
虽然心有灵犀地陪伴在侧,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牧怀瑾身上飘。
她索性微微侧过头,目光放肆地描摹着他说话时微动的薄唇——那唇形生得极好,一张一合间吐出专业的商业术语。
她的视线又落到他握着酒杯的那只手上——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白皙。
沈肆月把杯子送到唇边抿了一口,这个人离她只有半步远,衣袖几乎相贴,可他对着她客客气气、温温柔柔,话里话外全是分寸。
太近了,又太远了。
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应付了约莫十五二十分钟,沈肆月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垂下眼睫,悄悄从手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微光亮起,她熟练地翻出那个置顶的头像,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好烦哦。什么时候才能聊完,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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