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陈烬立刻去关阀门,可已经晚了。
浴室里水花四溅,陈烬身上那件衬衫已经被水流打湿了一大半。湿透的衣料紧贴在身上,隐隐透出底下的痕迹。
虽然隔着半透明的衬衫看不太真切,但那暗红狰狞的颜色还是透了出来。
陈烬脸色一白,应激般地抬起左胳膊,挡在了那侧的胸前,想要遮住那截露出的丑陋皮肤。
下一秒,他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欲盖弥彰了。
他僵了一下,慢慢放下手臂,任由那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低着头,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包养,需要我做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沈肆月看着他这副从慌乱到强装镇定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她笑得像只刚刚抓到老鼠、准备好好戏弄一番的小猫,眉眼弯弯,恶劣又可爱。
“当然是我让你做什么,”她凑近了一点,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他的心尖,“你就得做什么。”
沈肆月直起身,目光扫过他湿透的衬衫,语气理所当然:“衣服都湿透了,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
陈烬的呼吸瞬间停摆。
今晚……留在这里。
他脑子里所有关于“包养”的模糊念头在这一刻全变成了具象的画面。
他以为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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