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在车前座熟睡的米娅，她又冷又饿。他又想到了里克描绘的未来——温暖、安全、受教育的机会。这或许是一场与魔鬼的交易。出卖…………是作为保镖。
但当他抬头看向里克，捕捉到这位首席执行官那层坚硬外壳下露出的裂隙——那是混合了原始渴望与真切需求的眼神——亚当意识到，这不仅仅关乎出卖自己。他想要这一切。他想要里克。从第一次见到里克从那辆银色豪华轿车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渴望着这个男人。
“如果我拒绝，”亚当试探性地低声问道，“米娅还能得到帮助吗？”
里克的眼神变得深沉，但他没有退缩。“无论如何我都会帮她。她需要帮助。但给你的那个提议……留在我身边的那个位置……那取决于这笔打包交易。我需要的是一个伴侣，亚当，而不是一个雇员。”
亚当注视着他。这最后通牒再明确不过了：要么接受这种生活、奢华与这个男人，要么回到雨夜和那辆车里去。这本不该是个难题。
而在内心深处，他也确实不觉得这是个难题。
他轻轻捏了捏里克的手。
“我可不是那种顺从听话的人，”亚当说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服输的倔强，“我不会仅仅因为你有钱就任人摆布。”
里克脸上重现了笑容，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这让他的面容焕然一新。“如果你真是那样，我反而会失望。我喜欢挑战。”
亚当深吸了一口气，在做决定的重压之下，他甚至忘记了侧腹的疼痛。
“好吧，”亚当说，“我接受。”
里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这口气他已经憋了很久。“很好，”他说，声音低沉沙哑，“收拾东西吧，亚当。我们要回家了。”
亚当低头看向桌上的信封。那是一份合同。那是一份终身契约。那也是一个梦想成真的时刻。他缓缓点头，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满怀期待。
“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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