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午后渐晚的阳光在房间里投下长长的影子。亚当聆听着里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细细品味着当下的真实感。
“里克？”亚当轻声唤道。
“嗯？”
“这……“改变了什么？”亚当问，“那笔交易？这桩生意？”
里克搂紧了他。“这改变了一切。交易已经成了，亚当。昨晚你证明了自己，而今天……今天你证明了你属于这里。属于我身边。”
“不仅仅是作为员工？”亚当追问道，他需要听到这个答案。
“不仅仅是员工，”里克肯定地说，“而是我的伴侣。在任何意义上都是。”
亚当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这是他想听的话，也是他需要听的话。但即便如此，内心深处仍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他要小心。信任是脆弱的，而爱往往是一场交易。
他把这些念头抛诸脑后。眼下，他想让自己享受这一切。他想享受这份温暖、安全感，以及作为里克爱人的那种愉悦。
“我该去看看米娅了，”亚当说道，尽管他并没有起身。
“她很好，”里克说着，手轻轻抚摸着亚当的手臂，“艾尔发了信息，她们还在图书馆。看来米娅正埋头苦读高等微积分教材呢。”
亚当自豪地笑了。“她很聪明。比我聪明。”
“她有你的那股韧劲，”里克说，“而且现在她有了发挥这股韧劲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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