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过是准备遇上了机会，”里克抚摸着亚当的后背说道，“你做好了准备，你蓄势待发。”
他微微拉开距离，神情严肃地看着亚当。“这改变了局面，亚当。高层们会议论的。他们会意识到，你不仅仅是个空有其表的漂亮花瓶。你成了一个威胁。”
“那是坏事吗？”
“这意味着你成了众矢之的，”里克说道，“怀尔德绝不会甘心丢掉这笔生意。他会知道有人在背后帮我。”
“那就让他放马过来吧，”亚当感到一股自信油然而生。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抚平了外套。“我有你，还有这一切。”
他环顾了一下房间，又指了指窗外可见的城市景象。
里克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难得一见的笑容，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没错，你确实拥有这一切。”
他看了看表。“二十分钟后要和J……共进午餐。”“……日本投资者。你能稳住情绪吗？”
亚当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尽管身体感到虚脱无力，他的头脑却异常清醒。他看向里克，注意到这位年长者脸颊泛着红晕，双肩姿态放松。
“我能稳住，”亚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呢？”
里克笑了，那笑声中透出的暖意让亚当微微一怔。“说得好。来吧，让我们去向他们展示一下，到底谁才是这座城市的主宰。”
走向门口时，里克停下脚步，伸手握住亚当的手，在松开前隐秘地捏了一下。随着门锁轻响，两人步入熙攘的走廊，宛如商界中沉默的战士。没人知道，在那扇紧闭的CEO办公室门后，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当亚当从马库斯和朱利安身边走过，对他们的窃窃私语和揣测目光视而不见时，他深知自己掌握着某种隐秘的力量。他不再仅仅是那个“清理者”。他是合伙人，是爱人，而且，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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