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得不这么做，”亚当困惑地结巴道，“为了拿到筹码。我查到了那个俱乐部的事，我知道只要我……就能击垮他。”
“你对他动手动脚，”里克打断了他，音量随之提高，“你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你在调情，亚当——就像他是你想要得到的人一样。”
这番指责犹如重重一击，让亚当感到一阵战栗。“什么？不！里克，我那是在演戏！那只是一种策略。我必须让他以为我掌握了一切，以为我很危险。那是攻破他心理防线的唯一办法。”
“看起来可不仅仅是在演戏。”里克低吼道。他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身体，双手紧握成拳，抵在大腿上。“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看他的眼神，看着你触碰他肩膀的样子。你很享受那个过程。”“我没有！”亚当抗议道，声音因惊慌而拔高。“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自始至终，我一心只想为你赢下这个——为了你的生日。里克，看看那份文件。事情办妥了，合同也签好了。”
里克瞥了一眼两人中间座位上的文件，随即转头看向亚当。他眼中的风暴并未平息，但气温似乎骤降，将那股怒火冻结成了一种更为尖锐、冷冽的情绪。
“为了我的生日，”里克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亚当心跳如鼓地说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但我就是想送你点什么。我想证明我能做到这一点。证明我不仅仅是……不仅仅是供你发泄性欲的对象。我是你的搭档，里克。我能为你而战。”
车子驶入豪宅车道，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声。引擎熄灭了，但两人都未曾挪动分毫。
里克死死盯着他，那是一段漫长而煎熬的沉默。随后，他呼出一口气，那声音听起来既像叹息，又似低沉的呻吟。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亚当的领带，借力将他从豪华轿车的地板上猛地拽向自己。
“你这个狂妄又聪明的蠢货，”里克低语道，脸庞与亚当近在咫尺，“你根本不需要证明什么。我早就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你……你不生气？”亚当喘息着问，双手撑在里克胸口以稳住身形。
“我气疯了，”里克纠正道，目光下移落在亚当的唇上，“我嫉妒得发狂。在你触碰万斯的那一刻，我就想杀了他。我当时恨不得把那个房间彻底拆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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