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这些拿给里克看,”亚当说着,握紧双拳逼近一步,“他只会当面嘲笑你。他了解我。”
“是吗?”那人歪着头,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你丈夫是个多疑的人。他以前就有过错信他人的前科。你觉得他花了多久才信任你?几个月?几年?而且你身上流着怀尔家族的血。我只需要种下怀疑的种子。这些照片……它们本身没什么分量,但我会确保它们落入肥沃的土壤里。”
“滚出去。”亚当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我这就走。”那人说着,转身走向门口。他在握住门把手时停顿了一下,“好好想想吧。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今天去了哪里。没有买咖啡的收据——你是付现金的,对吧?也没有证人——除非算上那些瘾君子或流浪汉。亚当,你就像个幽灵一样,无迹可寻。”“而且,要嫁祸给‘幽灵’是很容易的。”
他离开了房间,身后传来房门轻柔合上的咔哒声。
亚当独自站在书房里,盯着散落在书桌上的照片。这些照片看起来极具杀伤力。尽管明知它们是伪造的,也清楚自己那个枯燥、孤独的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些影像还是让他心生恐惧。它们制作得天衣无缝——无论是光影、角度,还是时机的捕捉。
他猛地一挥手,将照片扫落桌面,看着它们像枯叶般飘落在地。
房间突然显得逼仄起来。他必须找到什么东西——任何东西都行。一张收据,或者一个时间戳。他焦急地摸索着口袋。他回想起那家咖啡店:当时他用一张十美元的钞票付了账,随手把找回的零钱塞进了口袋。
他把口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在桌上:钥匙、手机、一些棉絮,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十美元钞票。没有收据。他当时根本没要。
“动动脑子,”他喃喃自语,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在人行横道前停了下来。你看了看手机。”
他查看了手机。过去四个小时里,没有任何位置记录保存下来。他一直开启着隐私模式——这是他在街头混迹时养成的习惯。
“监控摄像头……”“肯定有交通摄像头,”他低声说道,“店外也有监控探头。”
但他刚想到这一点,就意识到这需要耗费多少时间。传票、律师……那个穿着廉价西装的男人显然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在里克心中播下怀疑的种子,毒害他的信任。
亚当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感到一阵恶心,心中满是苦涩的讽刺感。过去三个月里,他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学习如何信任里克,而里克也在学习信任他。他们建立了一座坚固的堡垒,可现在,却有人把绳索抛过了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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