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性子冷。
对谁都淡淡的。
她甚至曾经很不要脸地想过,至少他愿意跟自己说话,愿意在她闯祸後替她收拾,偶尔也会给她一些东西。
是不是代表……
她多少有一点不同?
可昨日她忽然明白。
原来一个人真正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不一样。
哪怕只有一眼。
都不一样。
「唉……」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
「烦死了。」
门外忽然有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