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过去了!
第三天过去了!
陆丰心中愈发烦躁了起来。
他不知道押棺的队伍到底还有多久,才到抵达僧道毗邻而居旁的高树林。
这些天来,他独自一人躺在漆黑的棺材里,口鼻里闻着腐朽刺鼻的味道。
恶心!
恐怖!
这要是换成有幽闭恐惧症的人,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上多少回了。
陆丰虽然不是幽闭恐惧症患者,但接连这么多天口不能言,嘴不能说的孤独感、恐惧感,已经将他的神经给折磨得不轻。
更何况,还有千鹤道长每隔一段时间,就朝铜角金棺里洒些糯米去除尸气。
那些糯米一触碰到陆丰的尸身,顿时化作一粒粒烧红的铁粒子,狠狠的烙了下去。
肉体上剧烈的疼痛,再加上内心莫名的恐慌、孤寂感,让陆丰的神经濒临崩溃。
他内心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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