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难,我茅山自当一肩挑之!”
……
省城。
某座宅院。
一位花布粗衫的妇人挥散水镜,噘着嘴摆弄着神台上,拴着红绳的瓷娃娃们。
“哼,这个死鬼,出事了才想着我!”
就在这时。
从门外走进来两位年轻人。
一位面容英俊,一位剪着蘑菇头。
“嘿嘿,师姑,又在偷偷想师傅啊!”
“什么我想?”
花布粗衫的粗人好似被人摸到痛脚,顿时跳了起来,白了这两位年轻人一眼。
“明明是你们那个死鬼师傅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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