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刚想呵斥，忽然脑海里涌现出大量关于石少坚转修之事的记忆。
记忆里。
正是他吩咐石少坚一定要转修之事！
石坚呵斥的话语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只是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无比。
“心魔心魔心魔……”
石坚嘴唇蠕动，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低头俯首的石少年眉头微蹙，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偏了偏脑袋，刚准备抬起头来。
却见石坚呢喃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徒儿，为师方才被心魔所趁，差点坠入魔道，故而一时间记忆有些错乱。”
“对了，转修幽冥道之事，怎么样了？”
石少坚听到这番解释与问话，这才方才心来，恭恭敬敬回道：“已经初窥门径了。”
“不错！不错！”
石坚眼神满是厉色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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