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季崇舟,从床上起来,拉开房车的门走出去。关门前,他回身对季崇舟说:“你自己练会儿词,我去抽根烟。”
看,就是这样。
过去就是这样的。
会有无数的借口——尽管季崇舟直到此时才意识到当初那些都是借口,抽烟,电话,消息,或者什么其他。
用这些借口离开季崇舟的视线,或者让季崇舟离开他的视线。
周嘉曜没有等到回答,便也没再等,关上门离去。
季崇舟静静地坐在原地少顷。
他起身,追出去。
车外正午的骄阳烈烈如焰。
周嘉曜蹲在房车遮出来的一小片阴影中抽烟,季崇舟跑过去,和他一起蹲着。
他从口袋里掏了柠檬糖给他:“不要抽啦,你不是要戒烟吗,吃糖吧。”
周嘉曜接过糖,只在手里握着。
季崇舟看着他,凑过去,挨得很近:“一定要抽的话,我也抽,我替你分担尼古丁和焦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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