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嘉曜订了餐厅,香槟烛火,纵览外滩风景。
季崇舟吃得很小口,仓鼠一样。他先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全切完了再慢慢吃,吃三小块喝一口香槟,按照这样的频率一丝不苟地吃完。
周嘉曜吃到一半就走了神,没动刀叉,只看着季崇舟,心里默数,见他真这样吃完最后一块,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香槟,拿起帕子擦嘴,然后抬头看周嘉曜,轻轻说:“我吃完了。”
他没有发觉周嘉曜已经这样看了他很久,还抿了个笑,问:“你怎么不吃呀?我觉得这家挺好吃的啊。”
“是不错。”周嘉曜盯着季崇舟颊上一抹酒醺出来的绯色,这样说。
锦伊为他们订了酒店,照常是订相邻或对面的两间,然而今夜注定有一间不会有人住了。
合上门,周嘉曜就按捺不住,把人压在门上亲了又亲。
季崇舟喘得厉害,浑身发软,不知道是醉的还是被亲的。
周嘉曜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低声道:“之前我这样亲你,亲完说要你找顾之明被艾米强吻的感觉,其实我亲你的时候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只是想亲你,从更早的时候……从温懿可那部电影的时候,亲你只是想亲你。”
他的卑劣,不是从《私奔》这部电影开始的。
是更早的时候。
《温懿可的玫瑰》这部电影当然好,看剧本,周嘉曜就知道拍出来会很好。但同期找过来的、他手上握有的本子,不是没有与之相当,甚至比它更好的。
从那个时候,他对季崇舟的私欲,就隐隐有了压过他对演好电影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