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之中，仿佛带了几分询问之意，而听见这青年这般追问，凌冉的眉头轻轻地动了动，片刻之后，她再度抬起头来，语气显得轻松愉悦，她开口说道。
“当然。”
少女从工具箱里头举了举扳手。
“我绝对相信，人类是伟大的。”
……
当天晚上，凌冉跟叶广澜留在昆仑工程的巨大洞穴之中休息。
沉默的洞穴，有水滴滴落的声音，没有防护罩，没有空气平衡仪——而凌冉听见躺在一旁的叶广澜的声音，轻轻地响了起来。
叶广澜告诉她。
“我从火星基地飞行回地球的时候。曾经在飞船的舷窗之上，看过外面的整个星空。”
“很多年前。”
“我从仓库之中尘封的上个世纪的旧芯片之中，获得了许多人类积攒下来的知识。”
“因为生在火星。小时候我总以为，火星基地生来便有。”
“但是这座基地的建立，同样浸透血与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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