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还把她当成小孩。
于是她用没穿袜子的赤脚,用力蹬了他肩膀一下。
这点力气对西里斯来说只是不痛不痒而已,只是让他抬起灰色的眼睛,静静地看她。
“我不是需要你的看护才能自由行动的黄毛丫头。”
“所以呢?”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情绪起伏。
这让她有些心虚起来,但是强撑着倔声说出自己的判断:“你在敷衍我。”
“我是为了你好。”
他是这么理由充足,几乎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密雅搜肠刮肚,想继续自己的控诉,几乎有些怨气地回他:“你伤害了我作为一名成年女性的尊严。”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个问题即便脸皮厚如密雅,也有些问不出口。
西里斯半跪在她面前,托着女孩的赤足念了一些保温咒语,做完这些后好整以暇地笑道:“那能怎么办呢,你确实比我晚生了十几年。什么成年女性,你不是明年才成年吗?”
其实她刚才有点害羞,她紧张得脚趾都蜷曲着了,但西里斯似乎不介意,就像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好人好事一样。
密雅安静了一会儿。
“那就是说,如果我早生十几年的话,你就会喜欢我了吗?”她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接上了他的话头,全然忘记了淑女的矜持这回事。
西里斯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在这张年轻的脸蛋上扫量一下,她好奇的时候习惯眨眼睛,看起来就像两只深金色的蝴蝶在同时扇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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