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人以为安德鲁跟劳拉很可能请不到神父到场,至于原因,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这位新来的神父打破了人们的固有印象,他有些......特别。
三十几岁,面貌特别的英俊,头发黑得像是个意大利人。他身穿长袍站在台前,神情沉着而冷静,灰色的瞳孔专注地看向前方。他的存在吸引了很多宾客的目光。
于是观礼的宾客们除了小声私聊这对不对等的夫妇,也分出一些空当给了这位新来的神父,他是什么来历,怎么从来没见过?
密雅正坐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男方以为她是女方的人,女方以为她是男方的人,竟没人察觉她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西里斯尽力保持肃穆的面孔由于瞅见了她,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微笑。这微笑打破了神父惯有的严肃,说是坚冰融化也不过分。这也让在场的大多数人对他产生了突然的好感。
“这位先生......看着倒是庄重中不失亲切呢。”一位老妇人评价道。她十八岁的孙女却直截了当地说,“他很帅。真可惜呀,要是神父能跟姑娘们谈恋爱该多好。”天主教神父是不能结婚的。
当新人怀揣着喜悦走上前来的时候,密雅心里有点打鼓。
还好他的确有两把刷子,或是说,多亏了这种临危不乱的性格,祷词都不拿在手里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开始讲了。
西里斯用一种端严的姿态询问这对新人,是否愿意同甘共苦、不离不弃地地相伴对方左右。
两个人都要问一遍,这个过程不算短。难怪人们做事总是害怕夜长梦多,因为事情拖长了的确有产生变化的可能性。
就如同这回的婚礼一样。
此时两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夫妇从私家车里下来,虽然穿着得体的礼服,但二人脸色都相当差,老太太紧紧抿着嘴唇,简直像一座石雕一样顽固。而老先生手里提着手杖,那副忿然的神气让人相信,今天这根手杖可能会让一个人受伤。
“我反对!”科勒老先生走上红毯后并不找位子坐下来,而是径直走到新人跟前去,“一桩被至亲反对的婚礼是不应该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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