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瞳十分澄澈,澄澈到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密雅上下打量他的脸,看上去有些疑惑,是纯粹的疑惑而不是伪装的平静。
“甜心,我知道你今天生气了。如果你感到不快,那是我的错......”他话虽说得从容,心里却十分的没底。
恋爱关系是需要认真维护的,他年轻的时候总是忽视这件事的重要性。如果姑娘要生气,那就随她去。
如今的西里斯已全然没有了青年时代的潇洒。再恣意鲁莽的野人,到了某个节点都会有一些长进,他意识到了花朵的娇贵,如果总是让她难过,她就再也不会理睬他了。
想想,她连房子都找好了,这姑娘多干脆啊......
“怎么流汗了。”密雅探过身子,用手背在他额头上轻轻擦拭,“你做错什么了?”她好奇地看他。
他感受着对方手背的柔软跟清凉,低下头,他想让她在身边停留久一点,“是跳舞的事。我想起来了,在去年的圣诞舞会上。”
“我也记得。”密雅点点头,“因为我是没熟的桃子,你才没有兴趣多看我吗?”
事情不是这样的,有很多因素,他很难解释清楚。
“甭管桃子熟没熟,现在你都是我的了。”她轻轻哼了一声,“但你要知道,你欠我一支舞。”那些成年女人有特殊的风韵又怎么样,他的所有权在她手里。管他当时是不是吃错药了才答应下来谈恋爱,答应了就是答应了,这是没得改的事。
她才不会拿自己跟别人比较,再因此吃醋发火呢,多费力气。
这话半点不客气,但西里斯却笑了起来,“不是一支舞,是无数支。”
“西里斯,刚才你跟她们谈笑风生我都瞧见啦。”密雅靠过来,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挨着他的颈窝,“你以为我会为你嫉妒,为你发愁,再对你管头管脚吗?我偏不。今后如果你反悔了,你要跟谁好就去跟谁好。”但我放你离开之前会先把你剥层皮。
张开手臂换了个姿势,好让她倚靠得舒服些,“看来我得花些时间,才能让你认可我的忠诚。不过,你当真一点不......在意吗?”他的声音里含着隐隐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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