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鼓点声,被埃尔西带着跟随音乐的节奏移动。
大厅中间空出了一块,留给了他们两个,所有人乖乖地退到了一边。
躲在门后的帕克一眼就认出了埃尔西,目光死死地盯着舞池的中央,手扣在了门上,留下了木头的原色。
“该死的。”帕克暗骂。
如果是自己成为了埃尔西伯爵大人的贴身仆人,那么现在和伯爵跳舞的,便是自己了。
“怎么?身体这么僵硬?”埃尔西轻笑,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和江砚说话。
“我不会跳舞。”
江砚语气有些僵硬,现在每走一步都是胆战心惊的,因为不知道何时会踩着埃尔西。
埃尔西停下了动作,眼中带着笑意,“不会跳?那就不跳了。”
“跟我回去吧,这些日子也放纵你够久的了。”埃尔西拉着江砚的手腕,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大厅。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江砚被狠狠的摔在了床上,埃尔西跨坐了上去,掀开了自己的面具。
没有点蜡烛的卧室有些暗,好歹是有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江砚清楚的看见了埃尔西眼中带有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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