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一切都像是江砚还没有离开,这让埃尔西更加酸楚。
外表他一直不在乎,可就在昨晚,在江砚后退一步后,他明白了,原来自己可以慌张到那种地步。
连见江砚一面的勇气都没有,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怪物,但却侥幸的希望江砚把他当成正常人,能够接受任何情况下的自己。
他喜欢看见江砚,喜欢碰到他,所以总会时不时制造一些身体接触,即使会迎来江砚不解的目光,需要绞尽脑汁找些拙劣的借口,但他还是愿意这么做。
良久,埃尔西得出了结论,哑声道,
“我好想你。”
休姆的家里,厨房传来了水烧开的声音,休姆的妻子是一个面容秀丽的女人。
她将煮好的面条端给江砚。
“你是叫江砚吧。”休姆坐在对面,喝着加了冰块的啤酒。
“是的,休姆使者。”
江砚没客气,他是真的饿了,只要眼前这碗面不会要了他的命,那么江砚也不在乎什么礼节了。
“不用叫我使者,叫我休姆就好。”
休姆眼角已经有了皱纹,黑发里参杂着白发,笑起来很是爽朗。
“你是被埃尔西伯爵赶了出来吗?”休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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