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满目柔情。
她避着他,满心愧疚。
“我不值的。”
这是她在完成步云澜所交代的事情后,离开前留给步生寒的字条上写的话。
步生寒看到了没有,木纸鸢不知道。他看到后是什么反应,木纸鸢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白云清在毒死她之前曾告诉过自己,她说,她告诉步生寒只要他死,那木纸鸢便可活,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喝下了白云清为他准备好的毒药。
肝肠寸断,心如刀绞,那般痛苦木纸鸢也受过。
“我早就说过我不值得,你又何必如此。”
木纸鸢双手握拳放在膝上,心底里传来一阵钝痛,不是为自己,是为那个痴情一生的步生寒。
如若外面那人当真是步生寒,木纸鸢觉得这可能就是上天给自己降下来的惩戒,要她这一世还了步生寒上一世的真情。
如若不是……那木纸鸢只盼着这一世不要再同他有任何瓜葛,决不能再害他一次。
门外熙熙攘攘,来客从开始的震惊中缓过神儿来之后,也都想起了在婚宴上自己该充当的角色,推杯换盏,言笑相迎,面上看过去都是好不快活,可私下心里却一个个的怕得不行,连举杯时的手都是抖的。
角落里,一个身穿素衣浑身书生气的男子正站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人。
不多会儿,一名身穿锦衣,头戴金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便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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