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不敢。”
春水嘴上说着不敢,却是立刻就将目光投向了步生寒,似乎是想让步生寒来为她们主持公道。
“王爷,这件事还请您明察!若是王妃当真有害人之心,您也应该为此责罚于她,万不能因为她是您的王妃,您便包庇她,这可于理不合。”
春水这番话说的,好像认定了就是木纸鸢要陷害白云清,若是步生寒不作为,那便是步生寒的不对。
周围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在他们看来,一个是无权无势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楚楚可怜的白云清;一个是新婚不久看上去还有些娇蛮任性的永安王妃木纸鸢。
到底该站在谁那一边,答案显而易见。
“可是演完了?”步生寒看向白云清淡淡地开口说道。
听步生寒这么说,白云清愣住了,她颤巍巍地开口问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清不明白。”
“白姑娘难道不是为了报答本王的救命之恩,所以才特地同自己的丫鬟演了这出戏来逗本王开心的吗?”
“王爷您若不想为我家小姐主持公道也就罢了,倒也不用将这种脏水往我家小姐身上扣!大不了,我们吃了这亏就好了!谁让我们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的是永安王妃,我们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嘛!”
“春水!”白云清厉声喝止了春水,声音有些大了,带着自己还咳嗽了几声,样子更为可怜了。
“你别说了,我相信王爷不是这样的人。”
“不说就不说,小姐你别动气。大不了、大不了我们走就是了。”春水一边说着一边帮白云清顺着后背,真真是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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