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老天眷顾,秋鸯跑到金銮殿前的时候,步生寒刚要跨进金銮殿的大门。
站在台阶下,秋鸯情急之下大声喊了一声“王爷”!
这一下不光是步生寒被她喊得停下了脚步,其余的文武百官也被她给喊懵了,纷纷停下要去上朝的步伐转头看着秋鸯。
“你是谁?!怎么如此大逆不道,敢在金銮殿前高声叫嚷,是不想活了吗?!”两边的禁卫军将秋鸯给拦住了,架着她就要往外走。
文武百官也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的看看秋鸯然后再看看步生寒,毕竟她刚刚喊的可是王爷,而他们这群人里唯一的王爷就是步生寒。
“放了她。”步生寒在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中走下了台阶,走到了秋鸯的面前。
“秋鸯?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母后又为难王妃了?”步生寒的两条眉毛微微皱起,秋鸯会冒着被杀头的危险跑来这里找自己,除了木纸鸢,断找不出第二个人会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了吧。
“是……是……”秋鸯气喘吁吁的说道,“王爷,您……您快跟我去……去乾清宫看看吧,太后……太后她正让人掌王妃的嘴呐!”
秋鸯话音刚落,步生寒便抬脚就往乾清宫走去,他的步子又大又急,秋鸯跟在他身后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
金銮殿前的文武百官已经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这……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永安王连早朝都不上了?!
刚刚有几位大臣离步生寒和秋鸯有些近了,隐约听到了些东西,便跟其余的大臣们说了。
闻言,那些大臣们笑笑,脸上的也都是一副了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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