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木纸鸢不解,步生寒不是才跟那个步清运合作吗?两人还什么事情都没做,怎么就没有回头的路可走了?
“就在我答应与他为谋的那一刻,他的计划便已经开始了。”
“什么计划?”木纸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她突然感觉到了那个叫步清运的人的可怕之处。
“今年西南大旱这件事你可知晓?”
“知道。从六月份至今,滴雨未下。西南粮食颗粒无收,旱灾后的饥荒还伴随着蝗灾,百姓流离失所,饿殍满地,据说饥民当中都开始出现了人食人的现象。”
“但你可不知道在那些灾民口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闻,是关于这次大旱的。”
“什么事?”
“西南之所以会大旱,是因为当今皇帝。皇帝作孽,百姓遭殃。所以那些灾民现在不少人都对当今皇帝心怀怨气,现在只需要有人主动站出来,他们就可以随时起兵造反。”
“皇帝作孽?什么孽?”
“弑父夺位。”步生寒冷冷地说出了这四个字,他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冷漠。
“弑父夺位?!”木纸鸢闻言一脸震惊,“所以,此位得来不正?”
她突然想起来先前在诏狱时,步生寒曾跟她说过,步望远的这个皇位得来不正,看起来就是这个原因了吧。
“对。”步生寒点点头,“那时先皇,也就是我的父皇,在病重期间曾经动过想要废太子该立我的念头,但就在他找人着手查找废太子的先例时,突然有一天毫无征兆的在病床上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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