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端上意面来:“秦先生已经去公司了呀。”
“啊?病好了吗就瞎折腾,那他吃早饭了吗?”
张姨点点头:“应该是退烧了,脸色也还......还勉强凑合?”
秦宴城向来这样,张姨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还年轻,身体底子还是好,经得住他这样折腾,只是如果再不悬崖勒马,之后估计就不好说了。
时舟看到桌子上压了一张便签,写了一句“你外出可以联系司机接送”和一个号码。秦宴城的字很漂亮,遒劲有力,冷冽淡漠,颇有些字如其人的意味。
但秦宴城怎么不微信直接转个号码呢?再一想,哦,这厮昨天暴躁起来把手机给摔了。
司机把时舟送到酒店门口,不少娱乐记者已经蹲在门口等待,一看见时舟推门下车,□□短炮围过来开始拍摄,他这种这种还有待挖掘的小艺人是娱记的最爱,昨天刚突然上了热搜,正是广大路人最好奇的时候。
毕竟大咖拍来拍去路透照太多,三百六十度所有能采访不能采访的也都采访了一遍。
时舟被闪光灯“咔咔咔”一阵乱闪,众人七嘴八舌都在说话,根本就听不清在问什么问题。
但为了避免全程冷漠而被指“还没红就耍大牌”,时舟只好随机挑选了其中一个长得可爱的年轻女娱记,目视她的脸,摆出亲和的微笑又点了点头。
那女娱记愣了,像是被时舟的笑容给看呆住了似的,片刻后她突然回了一个十分巨大的灿烂笑容,眼睛都弯弯地眯起来了。
时舟疑惑,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哪有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本事?她干嘛笑的这么不对劲?
来不及多想,就被拥挤着赶紧进了酒店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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