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垂眸看着他,自己也正剧烈喘息着。他用两根手指抹去尼科下巴上的污渍,随即又将手指探回他那微张、滴淌着液体的口中。“好好品尝吧。”
在他们身后,阿波罗吹了一声低沉的口哨。“完美。事后的景象更胜一筹。那滴落的液体,那糊在他脸上的黏液。别给他清理。先别动。”
阿瑞斯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他从尼科身上移开,任由后者躺在那里——双腿大张,口中溢出液体,活脱脱一副充满屈辱感的肉体写照。
“怎么样,艺术家?”阿瑞斯说道,声音因满足而显得有些粗嘎,“这位模特让你满意吗?”
阿波罗眼中闪烁着光芒,目光在画架上的草图与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凡人之间来回游移。“他给了我灵感。现在,让我们来调色吧。我要捕捉他那大张的穴口在闭合前呈现出的确切色泽。”
揭幕与新主人
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咸涩与情欲交织的气息。尼科躺在深色皮草上,身体仿佛被榨干了力气,浑身黏腻狼狈。他感觉到一块湿布凉凉地滑过脸颊——阿波罗正以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不带私情的细致动作,擦去他脸颊和下巴上最显眼的精液,只留下一层半透明、正逐渐风干的光泽。
“快好了,”阿波罗低语着,退回到画架旁,“底色已经干了。现在,到了真正揭幕的时刻。”
阿瑞斯站在一旁,腰间随意系着一块亚麻布,粗壮的双臂抱在胸前。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盯着被遮盖的画布。“让我看看。”
阿波罗动作利落地一把扯下了遮盖布。
尼科强迫自己看过去。
这幅画作细节生动而残酷,令人震撼。它不仅仅是对现实的描绘,更像是一种真实的捕捉。画中的他栩栩如生,油彩仿佛触手未干。他的身体呈大字形摊开在深红色的丝绸上,双腿……双腿大大敞开,呈现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姿态。艺术家以一种充满爱意却又残酷无情的手法,着力描绘了他那被彻底蹂躏后的模样。
画面的焦点是他那崭新的“牝穴”——被描绘成肿胀、闪烁着粉红光泽的模样,肉唇微微张开,定格成一个柔和的“O”形。浓稠、带有珍珠光泽的精液——那是阿瑞斯的种——正从穴口大量涌出,如丝带般垂落,蜿蜒流淌过他的大腿内侧。在其上方几英寸处,他的后穴呈现出较深的色泽,紧缩成一朵褶皱的花蕾,同样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娇嫩脆弱。
他的面容是一幅极尽屈辱之能事的杰作。双唇红肿微张,一道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口中溢出,顺着下巴和颈部那片狼藉的痕迹蜿蜒而下。他的双眼圆睁,水光盈盈,映照出羞耻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交织而成的混乱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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