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阿托斯也动了动。那个身穿灰衣的婴儿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般的啼哭,那声音与其说是哭喊,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声低语。
两个孩子都醒了。两个都需要他。
宙斯在一旁注视着,神情波澜不惊。“你有两个孩子。”
尼科咽了口唾沫。阿瑞斯的命令——保持沉默,除非被问及否则不得开口——与眼前迫切的生理需求发生了冲突。他瞥了宙斯一眼,随后…………婴儿床边。沉默在蔓延。
随后,宙斯抬起一只手。“继续吧。”
是许可,抑或是一场考验。
尼科动了。他先走向凯拉罗斯,将那个躁动不安的婴儿从床上抱起。婴儿的身体结实而温暖,仿佛蕴藏着一股强烈的生命潜能。他抱着孩子来到长椅旁,在羊毛垫上坐下。他调整了一下内衣,拨开布料,露出左侧乳房。冰冷的铁环贴在肌肤上,带来阵阵凉意。
凯拉罗斯的嘴瞬间寻到了乳头,出于本能地急切含住。那是一种尖锐而甜蜜的拉扯感,缓解了体内积聚已久的胀痛。尼科闭目片刻,感受着乳汁的流淌,感受着那微小却充满活力的吮吸。
他抬起头。宙斯仍在注视着,那双如风暴般灰暗的眼眸紧盯着这一幕。
接着,尼科伸手抱向阿托斯。这个性情较温和的婴儿已发出轻柔的寻觅声。尼科用空闲的手臂抱起他,将其护在右侧。他调整姿势,将第二个婴儿引向另一侧乳房。埃托斯含得更为轻柔,吮吸的节奏也更缓慢、沉稳。
尼科坐在长椅上,两个儿子正在吸吮乳汁。左右臂弯各抱一个,左右乳房各喂一个。冰冷的铁环与温暖流淌的乳汁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完全暴露在外,彻底沦为被使用的工具——一个履行其职能的容器。
宙斯迈步上前。他并未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站着,宛如一位高大的旁观者。他的目光并未落在婴儿身上,而是凝视着尼科的面孔,观察着他紧绷的姿态,以及那双深色眼眸中透出的认命与顺从。
“你不享受这一切,”宙斯说道。
尼科压低声音,顾及着正在吃奶的婴儿。“这无关享受,这是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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