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沈赫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了阴唇,滑进了阴道口。
只进去了一个头,沈栀就开始叫了。沈赫的龟头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也比普通男人的粗,沈栀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粉红色的嫩肉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
沈赫看着自己的龟头嵌在沈栀的阴穴里,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原本粉红色的嫩肉被撑成了接近透明的颜色,分泌物从龟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沈赫的阴茎根部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他深吸一口气,腰又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沈栀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整张脸埋进了涂色本里,额头磕在涂色本的硬纸板封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身体里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气,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细小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老鼠一样的“吱”。
他从腰开始抖,在沈赫的身下簌簌地颤。手指在沙发上胡乱地抓,水彩笔从沙发边缘滚下去。
沈赫的额头抵着沈栀的后脑勺,闭着眼,粗重的呼吸喷在沈栀的发丝上。
沈栀的阴道里面太紧了,阴道壁的肌肉像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往下,每一寸都被紧紧箍着,箍得沈赫的头皮发麻,脊椎发酥,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沈赫等到沈栀放松了一点,开始动。
第一下抽出来很慢,龟头从阴道深处往外退,柱身上沾满了沈栀的分泌物,退到只剩龟头还嵌在阴道口的时候,沈赫停了一下,然后猛地撞了进去。
“啪。”
他的胯骨撞上了沈栀的屁股,发出清脆的肉响。沈栀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颤了一下,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挪了一小截,涂色本被他的脸推着在沙发上滑了十几厘米,向日葵那一页被他的口水洇湿了一小块,橙色的颜料洇开了,糊成一团。
沈栀终于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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