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场最后一天,垃圾车停在后门。
坏掉的屏幕、开裂的亚克力板、成捆的旧网线被一件件扔进铁笼。展厅很快只剩墙上的螺丝孔。
袁鹰在角落里捡到一盏感应灯。
巴掌大,外壳裂了,按下开关也没有反应。她翻过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齐峰从梯子上下来:“想要?”
“坏的。”
“能修。”
“麻烦吗,要多久?”
齐峰蹲下来撬开后盖。电池仓没坏,只断了一处焊点。
“十分钟。”
袁鹰站在旁边:“太麻烦了,不要修了。”
齐峰抬头看她。
她没有走。垃圾车就在几米外,袁鹰的鞋尖却始终朝着齐峰的工具箱。
齐峰没问第二遍,把灯放进工具箱。
扣箱子时,一截剥开的铜线划过他的食指。血很快顺着指侧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