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降温,卷帘门下面一直灌风。袁鹰坐在折叠椅上改程序,手指冷得发僵。齐峰把取暖器转向她。
她又转回设备那边:“会影响温度传感器。”
齐峰拿来一件干净工装,放在她腿上:“这个不影响。”
袁鹰没有说不用。过了一会儿,她把衣服展开,披在肩上。
布料上有仓库的灰、金属屑和齐峰常抽的烟味。袁鹰把靠近脸的衣领向外折了一道。
齐峰看见了:“烟味?”
“有一点。”
袁鹰手指恢复以后也没有脱。
程序跑完一轮需要二十分钟。齐峰走到卷帘门外,手已经碰到烟盒,又停住。他沿着门边检查了一遍漏风的位置,回来时,袁鹰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电脑仍开着。屏幕上是她刚改到一半的判断条件,光标停在括号后面。
齐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显示器亮度调低。
袁鹰很快睁开眼。
她先看电脑,又看齐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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