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赔。”
“你删的时候,”袁鹰停了一下,“都删了?”
“都删了。”
“硬盘也格式化了?”
“三遍覆盖,记录在第二个附件。”
“我看见了。”
“那还问?”
袁鹰低头拆开药,和着热水咽下去:“想听你说。”
齐峰向前走了一步:“文件没了。”
袁鹰的手停在杯壁上。
“我还在。”齐峰说。
袁鹰没有抬头。她的手指贴着纸杯,热度慢慢透进来。齐峰已经站到她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却没有主动碰她。
过了很久,袁鹰说:“删除记录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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