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峰问:“这次怎么不算清?”
“寄存。”
“多久?”
“看你信用。”
“我现在多少分?”
袁鹰认真想了想:“刚从失信名单出来。”
齐峰把后备箱关上:“还来?”
“不爱听?”
“爱听。”
他说得太快。
袁鹰安静下来。
停车场的声控灯隔一段亮一盏。齐峰站在明暗交界处,没有找补,也没有把“爱听”改成玩笑。袁鹰把手放进外套口袋,指尖捏紧了里面的一团发票。
“目前只能寄存一捆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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