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按在玻璃上G到喷精,浴缸里把坐进最里面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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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拇指毫不留情地狠狠刮过马眼,却依旧死死圈住根部,不给他痛快释放,硬生生地将那股即将喷薄的高潮强行倒逼回去,重新越积越深。

        林以宁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他膝头在光滑的缸底打着滑,若不是段承安铁箍似的手掌死死托着他的臀肉,他早就彻底栽进水里了。

        他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段承安赤裸的胸膛上剧烈发抖,浪叫化作抽泣般的气音,可穴肉却一次比一次绞得更死。

        "放开……老公,让骚货去……含着老公一起去……"

        "好。"

        伴随着段承安沙哑的吐字,最後一记毫无保留的凶狠深顶,整根没入!

        林以宁在这一瞬间双眼翻白,前端猛地一颤,大股的白浊伴随着透明的水液喷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又迅速被浴缸的热水冲淡。

        然而身体的高潮才刚刚开始——肠壁层层叠叠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性器吮吸到极致。

        段承安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炸响。

        他掐着林以宁的腰,将滚烫黏稠的精液尽数、一滴不剩地全部喷射在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最深处。

        热意呈几何级数在小腹炸开,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皮肤传递出来。满得几乎无法承载的精液混着水从交合的缝隙里狼狈地溢出来,在浴缸清澈的水面上晕染开一缕缕化不开的白。

        林以宁咬着段承安的肩膀,在这一波大过一波的余韵里彻底失去了力气。他的前端只剩下极稀薄的水液在无意识地淌着,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无力地趴在段承安温热宽厚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穴口依然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一只贪婪的小兽,舍不得漏掉哪怕一丝属於对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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