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副沉甸甸的贞操笼湿漉漉地发亮,可身体深处的抽搐却怎麽也停不下来——腰眼、大腿根、每一寸肌肉、每一道神经,全都在细细地、不受控地发抖。
温热的泪水横过太阳穴,他大口大口地喘不上气,嘴里只剩下一缕缕几不可闻的气音:
"四次了……骚货已经高潮四次了……唔……根本含不住……"
他颤抖着伸出手,本能地想把那根假阳具从体内抽出来,可指尖刚碰到底部,穴肉就彷佛有了自我意识般狠狠一绞。
林以宁整个人在床上猛地向上一弹,随即又无力地跌回枕头上,呜咽着彻底软了下去。
痉挛一波接着一波,将笼子里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性器晃得不断撞击着冰冷坚硬的金属壁。
房间的另一头,那把用来解锁的钥匙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微弱的残影。
他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那颗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压过、空空荡荡的枕头上。穴里依旧塞满了那根过分粗大的异物,金属笼锁紧紧贴着湿热的腿根传来冰凉的触感。
笔电萤幕散发出的幽蓝光芒,安静地打在他红肿不堪、泪痕斑驳的眼尾上。
今晚,他注定再也不可能射出半滴精液了。
剩下的所有快感与折磨,全是这副被彻底玩坏的骚穴,不知羞耻地、一遍又一遍地自己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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